“不战而败?这便是我南梁的儿郎?”
君子的声音依旧清润,可自肺腑散出的寒意,在所有人眉宇间结下寒霜。
将士一个个低下昔日桀骜的头颅,沉默不语。
与此同时,秉公自黑压压的队伍中现身。
“世子,这不是不战而败,这是养精蓄锐,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乃莽夫之勇!”
恍惚之间,穆云承只捕捉到了秉公身后整齐划一的盔甲。
那其中,再也没了他费尽心思救下的那抹姝色!
他眸中的光亮,以最快的速度黯淡下来,最后竟阴沉如同死寂之夜。
“侧妃呢?”
清润的嗓音,一寸一寸的发着寒。
“侧妃失足跌下枯井,已经去了。”
秉公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凉薄的淡漠。
“去了?”
穆云承重复问出一句,兀自上前一步。
“是。”秉公说得笃定,全然不顾眼前的君子此时已经双目猩红一片。
“是失足,还是秉公所为?”
“世子,您失态了……”有将军上前一步,试探着提醒一句。
穆云承哑然失笑。
他点头,眉宇间似有破碎的无奈,“若非她,你我都将丧命于青州,如今秉公前脚刚过河,后脚就毫不犹豫的拆了桥锁,如此,便是秉公一直在云承耳边念叨的‘知恩图报’吗?”
说着,他扫视一圈沉默不语的梁军,抬了音调,“这便是你们期待的君王?一个连身边的女人都护不住,却还肖想着一统天下的君王?”
“世子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