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承点头,“我妻子去世后,他未见忧色,更多的是庆幸,鉴于我妻子的身份,他无法下手,可若换成了你,他便无所顾忌了,阿颜,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见女娘幽怨的望着他,穆云承无奈道,“秉公乃我亚父,这样的事我无法与他争辩,唯一能做的,便是远离,只要不涉及国之根本,他也不至于太过分。”
“若他想要我的命呢?”
穆云承诧异挑眉,伸手捏了捏小女娘的粉腮,宠溺的睨了她一眼,“他要你命作甚?我身边难得有个女人,他还指望你为我……”
剩下的话,被他藏进心里。
夕颜歪了歪头,瞥见了不远处的铜镜里,穆云承红的看似发烫的耳尖。
好奇心使然,她细细打量起镜中人来。
他的眸光与月色交织,没了杀伐果决时的睿智,更没了省察克制时的悠远。
一片迷蒙中,镜中人亦攫住一双乌黑的瞳仁。
四目相对,四周突然静的出奇,方才压下的情愫又随着窗台铺开的月色盈盈溢满卧榻。
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穆云承抬手握住女娘的下颌,分明的骨节微微一用力,她顺势跌进他的怀抱。
于负隅顽抗中,他情难自禁。
雪松的香,和着暖意,涌上前来,夕颜没了挣扎的力气,只能被迫仰起头,一遍遍吞下他的缱绻。
早春的凛冽,消散在香炉溢出的团团雾气里。
她似才出土的花骨朵,于穆云承的呵护中冲破桎梏,然,绽放到极致时,她迎着那一轮散着皎皎清辉的明月,可无端的,明月竟胆怯的缩进云层……
夕颜花,停在了最甜腻的花期,迎风招展。
他终是舍不得采撷,只能以克制为护栏,将她圈进胸膛。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蛊虫驭心,无法承受,万一有孕,对身子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