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承转瞬便没了踪迹。
夕颜整理好思绪,收敛神色,也跟着下了马车。
芍药正立在院门处,她眺望着不远处款步而来的女娘,眉梢一挑。
“如何,可寻到机会了?”
夕颜摇摇头,“未曾。”
芍药冷哼一声,转身便回了偏殿,“做了侧妃又如何?这么久了,还不是无功而返?谁知道我要在这鬼地方待多久……”
夕颜一直沉浸在穆云承方才的失控中,没心思理会芍药的嘲讽。
她转身进了寝房,急急关上房门。
心跳如鼓间,她的脸颊绯红一片。
这是穆云承,第一次在仅有二人时,眼眸泛起灼人的温度来。
他是那般淡定自若,就连画她背后的暗道图时,也不曾有过失控……
他难道也是因着自己这双眼睛,对自己起了兴致?
蛊虫驭心,仅仅是紧张至此,便加速了心悸,随着时间的推移,一阵揪心的痛意自肺腑处散开。
夕颜急急抬手抚向手腕处的解药。
然,还未来得及扣动机关,便有一道黑影自窗户闪入寝房。
穆云承的府邸,如铜墙铁壁,能不对其设防的,除了穆云翊,不会再有第二人。
夕颜收回指尖,闭上眼睛。
劲风来袭,她偏头,轻松躲过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