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晦暗一笑,“一年了,他像是一个鬼魅,从不曾失手,也从不曾留下破绽。”

“所以世子更需要派人接近穆云承,打探出细作的下落!”段屹川神色肃穆。

“夕颜不曾被训练过,她不会武功,尤其是这半年,她一直在夕颜阁养病,她,不是最佳人选。”

段屹川瞪大了双目,眼皮跳了跳,一抹寒意从心底升起。

“一直在养病?”段屹川不自觉的抬高了音调,“世子,你带她回府,是去享清福的吗?她是个奴隶啊,她不是你要娶的世子妃!”

说到最后,已是声嘶力竭。

“老师,另择旁人吧。”

白祁垂了垂眸,朝段屹川微微颔首,之后绝尘而去。

段屹川深深望了一眼匍匐在地的女娘。

门外飘起了雪花,一个劲儿的往寝房内钻。

段屹川垂眸,冷哼一声,“莫以为有几分姿色,便能飞上枝头,这南梁,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夕颜不语,只是将身体伏得更低,到最后,已经将小脸埋入臂弯。

段屹川甩了甩衣袖,沉吟着迈开脚步,“一叶障目啊,一叶障目……”

声音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院门外。

院门应声而关,门外守卫依旧。

朱瑾见白祁与段屹川已经走远,这才怯生生的起身。

她等不到膝盖恢复自觉,便这般一瘸一拐的进了寝房。

夕颜与芍药均已起身,二人之间正对视着,战火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