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对世子生了非分之想,从南疆回程开始,她便将碎瓷片藏在掌心,世子入青州前,遭遇刺杀,她乘乱,险些得手。”

芍药面色一白,张口就要辩解,可夕颜哪里会给她狡辩的机会?

“你嫉妒我受宠,嫉妒世子对我另眼相看,于是抓住莫须有的线索,便想方设法往我身上引,芍药,你真是大胆,世子的情,岂是你能觊觎的?”

这话一出,段屹川面色一沉!

没错,这便是夕颜的谋划,段屹川最怕的,莫过于白祁意气用事,他最见不得的事,便是白祁对女人上心。

前世的自己,被安排到穆云承身边,就是段屹川不容置疑的谋划。

一场较量,无声拉开帷幕。

“芍药,你都没搞清楚,我身上的痕迹是何人留下的,便妄加揣测。”夕颜睨了一眼高台上的白祁,昳丽的眼尾微微勾起,惹得白祁指尖的动作一顿,下意识的别开脸去。

芍药也不蠢钝,当即便明白了眼前人与白祁之间不为人知的暧昧。

有那么一瞬,连她自己都怀疑了自己的判断,可箭在弦上,若是不发,等待她的,便只有狼牙鞭了。

想到这里,芍药挺了挺背脊,“夕颜,就算你身上的痕迹是……是……”

她顿了顿,瞟了一眼神色淡漠的白祁,继续道,“谁又能保证,你不是为了穆云承而故意接近世子?或许你人尽可夫也未可知……”

“闭嘴。”白祁森寒的嗓音听不出喜怒,却是叫芍药一阵哆嗦。

剩下的话,搁浅在嗓间,吐也不是,咽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