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河水冰冻三尺,南梁的陷阱如同摆设,不夹紧尾巴做人也就罢了,还敢邀战?”

院落的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夕颜抬步踏入,朱瑾急急迎出房门。

“阿颜,你……”

她心跳怦怦,见将士关了院门,才伸手拉住夕颜的皓腕。

落锁声伴着悉悉索索的脚步在院墙外响起,朱瑾有些愣怔的停下动作,虚虚张望了一圈。

最后,是夕颜拉着她,回到寝房。

曾经被付之一炬的床榻与地毯早已换新,仿佛那一场大火,从未发生。

夕颜走到字画后,伸手扣动机关。

朱瑾一讶,抬手捂住嘴巴!

“瑾姐姐,我要去见穆云承,段屹川对此处严防死守,白祁这两日不会找来。”

她理了理大氅的丝带,脖颈处的痕迹已经发紫,朱瑾颤颤巍巍的伸出指尖,轻声道,“这般为了穆云承,值吗?”

夕颜拍了拍朱瑾的手背,释怀一笑,“放心,有惊无险,白祁他,并未得逞。”

“阿颜,你选了一条不归路,若是世子得知你背叛了他,你……”

夕颜眉心一蹙,想了想,最后从头顶取下发簪,递到朱瑾掌心。

“你说得对,我不能连累了你,”她退出暗道,双手抚着朱瑾双肩,认真道,“若听见白祁来了,你避开要害,将这发簪刺进胸口,伪装成我伤你的假象。”

“阿颜……”

夕颜掰开朱瑾的五指,墨眼泛着光亮,如熠熠生辉的星辰,“瑾姐姐,我要去见他了,我很是欢喜。”

墙壁慢慢复位,将朱瑾的视线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