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他抬步离去。
“一统天下的帝王,自古以来,可曾出过一个情种?”
浑厚的声音飘荡在地下暗道,一波又一波回荡在白祁耳膜。
他低头,望着怀中黛眉微蹙的小人,似是不信般赌气开口道,“不过就是个女人,能翻出什么风浪?”
只要将她豢养在内院,折了她的羽翼,她还能翻出什么风浪?
他,不过是寂寞时寻个消遣,找个替代品罢了……
哪有老师说得那么严重?
春寒料峭,有几团粉色点缀在光秃秃的桃树枝丫,如马车中昏睡的小女娘一般,含苞待放。
马车中依旧燃着炭火,热浪拂面,带着女儿家独有的馨香,时不时的钻入男人的鼻息,甚是撩拨。
夕颜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被白祁抱着,昏迷前见到的那条狼牙鞭,此刻正安静的躺在马车的一角。
“醒了?”慵懒的声线,似有若无的惬意,仿佛生死边缘的试探,是他给予怀中人最大的慷慨,如今她自证了清白,她就应对他感恩戴德。
见怀中人不语,白祁终于放下手中的书卷。
“阿祁,我已经死了吗?”
馥郁的气息似抽条的藤蔓,一个劲的往他胸腔里钻。
白祁闭了闭眼,压下无法自持的神志,淡淡道,“你还活着。”
“阿祁,府上守卫森严,是谁想害夕颜?”她抬手抓住白祁的衣襟,却不小心扯开了他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