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似是想与温柔乡抗拒,白祁压下嗓间的暗哑,责备出口。

“阿祁,穆云承在挑拨。”

夕颜细细软软的唤着他的名讳,引导着他覆上脖颈处的痕迹。

只是轻轻一拭,痕迹便消失于无形。

那痕迹本就是穆云承从她下唇处擦上指腹的,穆云承在反击她的刺杀时,刚好留在了她脖颈处,这本就是她预料中的。

见白祁眉宇中漾起不解,夕颜无辜蹙起眉心,“穆云承,他故意弄花了我的口脂,就是想激怒阿祁,他知道,我心悦你……”

白祁倏然睁大双目。

可夕颜的话语还在继续,“阿祁,我不会武功,本就不是穆云承的对手,我并未假装失手,只是没有全力以赴……”

见白祁的动作有所松懈,夕颜乘胜追击,抬起双手覆上他如刀削一般的俊脸。

指腹捻过他的眉眼,沿着横飞入鬓的眉形展开,女娘的声音轻清细软,闻之犹怜,“阿祁,我还是未嫁之身。”

“啪……”

似有清脆的声响被折断。

白祁只觉得掌中人的一双墨眼,像极了波澜不惊的海水,似要将他沉溺其中,缠绕着坠入漩涡。

“夕颜……”

嗓间紧绷,男人吐出的气息仿若被烈焰炙烤着,灼热异常。

夕颜感受到了危险的信号,她及时收住满眼的缱绻,扁了扁嘴,眼泪簌簌落下。

“夕颜有罪……”

她推开白祁的掌控,下了软塌,又恭敬的跪在白祁脚边,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