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也没在意,只是低低议论着,“这两日要打起精神,听闻白彧发了疯,这世子府明偷暗抢一茬接一茬……”
夕颜脚步未曾逗留,只是行得慢,直到将二人的谈话尽收耳中,这才离去。
看来朱瑾得手了。
白彧是白祁的王叔,然,争权夺位在门阀王族中屡见不鲜。
可白祁自少年时,便战功显赫,白彧无能,便将主意打在了暗杀上。
自她来到世子府,白彧对白祁的暗杀就已经开始了,如今更是勾结南梁,白祁谋划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根除他的爪牙。
只有朱瑾得手,白彧才会狗急跳墙。
想到这里,夕颜眉心一蹙,不对,既然朱瑾已经得手,那白彧来世子府,是在明偷暗抢什么呢?
他与南梁勾结,若是倒台,势必要去南梁避祸,而想让南梁护他,他手上必须要有可以交换的东西,这东西……
莫非就是暗道图?
夕颜心中一惊,只听水榭附近响起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她望了望已经结冰的湖面,心下一横,当即便踩着冰面闪身躲到了回廊下。
刚及笄的少女,身姿本就纤弱,偌大的冰面,刚好能托起她娇小的身躯。
头顶有细碎的灰尘飘进鼻息,夕颜抬手捂住口鼻,屏息凝神。
“如何?”
“已经是第三波了,没得手,人还没来得及靠近假山,便已被擒住!”
“押入审刑地牢。”
“不必,已经服毒自尽了。”
声音伴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夕颜眉梢一扬,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