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叶逾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顾不得觐见的礼仪仓皇的抬起头，“我是您忠诚的信徒，当年您钦定我会立于世人之上，您不记得我了吗？”

然而他却发现自己好像在上演一出独角戏，神明的视线一直停驻在被他视为骗子的银发少年身上，耐心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安祈抬眼给了他一个眼神，“他自称当年在战争时期，您亲口承认他天生高人一等。”

叶逾明不知所措的看着他敬仰的神明语气果决，“世间万物本就生而平等，何来高人一等之说？”

何来高人一等之说？

这句话在叶逾明的大脑里不断地回响，他有些艰难的开口，“可我明明从c级走到了s级，我的天赋就是高于……”

“那是因为有教廷资源倾斜培养，”银发少年半蹲在他面前与他平视，湛蓝色的眼瞳之中满是恶意，“就算当年被选中的是别人也会被堆砌成高阶异能者。”

“还在执迷不悟吗？叶逾明，你从来都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把全人类的资源供给给几个人肆意使用，猪都能站在这个风口上飞起来，何况是本来就已经达到了中阶的异能者。

“叶逾明？”神明好像被这个名字唤醒了些许记忆，“我当年似乎确实回应过此人的祈祷，但是……”

祂看着对方重新亮起的双眸，“但当他肆意残害同类时，他就已经不再是我的信徒。”

顾祈安看着叶逾明眼中逐渐熄灭的光，他的心中毫无波动甚至觉得有几分畅快，他清楚的知道人生中最痛苦的事情不是从未拥有而是得到后再次失去。

可是这怎么够？

想到这些日子看到的种种惨状，顾祈安的眼神无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