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吃你的吧。”

该隐懒懒地往椅子上一靠。

我好奇地问:“大人,您睡了多久了?”

“多久了啊……”

窗帘没有拉上,该隐眯着眼睛看着手指缝中溜进来的一缕阳光,“十年?二十年?我不清楚。”

“为什么要沉睡呢?”

该隐眸光闪了闪,语气很差,危险地眯起眼睛,“你话真多,闭嘴。”

他随手一挥,窗帘应声关上。

我胆子大,“闭不了,吃东西不能不张嘴啊。”

该隐点了点桌面,“以后每周三次,我需要血液。”

我默默拭干泪水,乖巧道:“好的,大人。”

——《如何在始祖獠牙下谋生悲惨实录》。

我饱到打嗝,正舒舒服服地抱着鸡蛋啃,忽然一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响吓得我差点被半颗蛋黄送走。

“咳咳……”

该隐面无表情地拍了我后背一巴掌,对着及匆匆赶来的弗莱德冷淡道:“看好她。”

弗莱德欲言又止,“大人,我跟您一起去吧!是狼王艾瑞克和猎人工会的人!他们联合起来了!”

“你想忤逆我?”该隐高高地挑起眉毛,语气充满王霸之气。

我心想这就是888没跑了,看看这欠扁的语气。

弗莱德低头,“不敢。只是他们来势汹汹……”

“世上再无拉格瓦。”

该隐跨步离开,“看好我的食物,出了什么事情唯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