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用这个的射击波,精准地瞄准心脏的位置,不会疼,就像打了麻药一样,永远地睡过去。”
最为轻柔的语气,配上为人着想的言语。
月芽绷不住了。
眼泪鼻涕如洪水决堤般,止不住地往下落。
“我去,我去……你不要杀我。”
初酒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她将已经瘫软在地的月芽扶起来,扶到椅子上,又拍了拍月芽的肩膀:“派你过去,也是有一定考量的。”
“你是个没有半点实力的普通人,过去之后,容易取得信任,就算后面我们攻打进去,他们也不会怀疑到你的头上。”
话说的轻飘飘的,月芽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在场的人,零零星星有人站出来,提了反对意见。
他们倒不是为月芽打抱不平。
单纯只是觉得,月芽太菜。
派她过去,恐怕会误事。
初酒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让大家不用担心。
众人的心中虽然还带着些许疑虑,可这段时间的剿匪行动,大家也看到了,初酒作为总指挥。
不仅实力高超,战略眼光也非常独到。
便没再继续反对下去。
在最角落的地方,邵长安站在那里,眼中闪着幸灾乐祸的奇异光芒。
别人只能依稀觉得,月芽有些坑。
可这些人,根本不知道,月芽到底有多坑。
只有他对月芽了解的最清楚。
派月芽去做卧底,肯定不能成事,而且很容易坏事,捅出天大的篓子出来。
估计她不仅不能打探出任何有用的情报。
还会引起流匪的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