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分心去拿了个凳子坐下来。
初酒稳稳地坐着。
神色笑眯眯地看着心态受到打击的邵长安。
邵长安浑身上下都是汗,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神透着股无措的茫然。
忽然,他又想起了一个被遗忘的关键点。
“你刚才,没有对我发动进攻……”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初酒的精神力格外凝结与厚重,不断地膨胀着,永无止境。
她根本就没有使用任何攻击的讥诮。
完全靠着体积的庞大。
用最为原始的蛮力,淹没他,困住他,再将他狠狠地碾碎成粉末。
“是啊。”初酒依旧笑着点头。
她看到,邵长安的眼中忽然露出无限惊恐的神色来。
他一张俊朗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颜色。
而他的嘴唇上下哆嗦起来,好半天,才发出些许艰难又细微的声音:“要做到这样的碾压,只有精神力,是对方的数倍才行……”
他这话,轻的像是在喃喃自语。
这足以表明。
刚才发生的一切,给他的信念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
刚才包裹住他的那团精神力。
足足是他的三倍啊!
而且这还不是初酒全部的精神力的实力!
毕竟初酒人坐在那边!人满脸轻轻松松!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