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凭着这点,我就能立刻翻身,魏家那些人,都要看我的脸色。我就算什么都不做,逢年过节,也会有人来孝敬我。”
秦文生眼中泛着自私的光芒。
“现在好了,什么都没有了!都怪你们两个不长眼的老东西!耽误我的前途!害了我一辈子!”
秦文生的表情格外狰狞,字字句句,都带着怒火。
他脸上的肌肉扭曲在一起,语调阴阳怪气,看着似乎随时都要冲上去打人般。
随着这些年秦文生开始长大,体格快和成年人差不多,秦母对自己的儿子,心底还有些发怵。
可秦文生说的这事,她也没办法。
刚得到消息的时候。
秦母还想上前去闹上一闹。
但她根本进不了魏府的门。
能在府上当差,都不是傻子。初酒单独立户出来,没带着秦家一起,这本身就能说明问题了。
既然未来的主母和秦家不对付。
他们帮着秦家。
不就是在和未来的主母作对?
他们就算是脑袋有个陨石坑也不敢心那么大啊!
秦母连见都见不到初酒,更谈不上,还能有什么别的心思。
面对秦文生的怒火,她只得缩着身子,讨好地面对秦文生笑着:“你初酒姐从小就不是个好的,天天不吭声,也不对家里露个笑脸,说句好话。”
“就是憋着股坏劲,天生的白眼狼。”秦母咒骂道:“这不是还有你云娇姐,她也跟在少爷后面,得少爷喜欢的。”
秦文生不屑地撇撇嘴:“云娇姐撑死了也就是个做姨娘的命。再说了,大少爷是嫡出,二少爷是庶出,那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