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错,但不是我要的那个人。魏少锦的眼眸,微不可查地闪了闪。
他再度状若无意地抬手,指向初酒,慢声道:“你会什么?”
初酒慢吞吞地跪了下来。
在自己的小本子上默默地给他记了一笔账。
总有一天,她要他跪下来唱征服!
“回少爷的话。”
“奴婢平日里,会些简单的打扫擦拭的活。”初酒字句斟酌的很谨慎。
坚决不多说。
谁知道,万一她说的太多。
到时候真的有那么多活被堆过来。
那日子还要过不要过!
初酒的回答,算是在这群孩子里,毫无出彩的了。
孱弱苍白的少年,淡如粉樱的唇瓣却在此时勾起了一抹轻轻的弧度。
“母亲,就她了吧。”
魏夫人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自家儿子铺垫这么久。
挑了个看起来如此不起眼的孩子。
她存心想打趣一下,便多一句嘴为难道:“为什么?”
“因为。”魏少锦眸中含着淡淡的笑,仿佛冬日苍白脆弱的饼,被镀上一层暖光:“儿子读书喜静,院子里面,一切从简,只需要干净无尘就好。”
“我看其他女孩,十八班武艺的,留在儿子的院子里浪费了。”
魏夫人张着口,眼神斜着朝他扫了眼。
心中暗想,读书人的这张嘴,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
啊呸。
魏少锦这孩子的性子,她是最了解不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