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腾腾的热气。
初酒也不急着去吃,手捏着调羹的最顶端,优雅搅动。雾气蒸腾,在她的面庞前朦胧地晕开,染上一层仙气。
她说话的声音,比她的动作,还要和缓:“更何况,你哥要真喜欢云婉婉,去追她就是,找我做什么?”
“我听说沈氏集团,在他接手前,虽然也有家底,但和现在比起来,却是差的远。都因为沈江临,为人果决,颇有手段,不是个善茬。这种人,不应该对感情畏惧吧?”
沈河川再度被说的哑口无言。
脸色越发地白。
初酒继续叹道:“云婉婉只是出国,又不是死了,追她有那么难?”
听着初酒近乎牙尖口利的言语。
沈河川再度用力,狠狠地拍了拍桌子。
桌面上摆着的碗碟因此微微震起,又落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沈河川从小养尊处优,身边的人都捧着他,哪里见过,像初酒这样的。
他的两只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向前倾。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脸色涨红。
初酒眨眼的频率越发地快:“你倒是说呀,就在这哼哼,有什么用?”
沈河川的身子因为气氛而颤抖起来:“要不是,要不是我哥忘……”
沈河川说到一半,话语戛然而止。
他脸上露出自知失言的神色。
回过头看了初酒,顾左右而言他:“这也不是你该问的事情。识相的话,就早点从我哥身边离开。”
面对这种话。
初酒除了呵呵,也没别的表示。
她低头,饮了一口温度正好的汤,看都不看沈河川一眼。
这一趟过来,如同打在棉花上一样,让人又恼火又无力。偏偏,初酒把他惹的快要气炸,她本人却没半点受到影响。
悠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