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笙对初酒的计划，就完全处于猜不透的状态。

他不知道，初酒用什么办法，让三皇子做出那样的抉择。

就像是眼下，他也不知道。

初酒又想怎么，把三皇子送入深渊。

不过他还是开口道：“你要去找程秋？可他们守着的人太多，行事不方便。”

度笙人还在说着，初酒已经取了把弯刀，别在腰上。

她脸上露出淡淡的笑：“现在是晚上，最适合动手不过。难不成，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三皇子在皇上面前立功，还是要我白天，再去冒险？”

“当然，白天也行。不过，稍微麻烦了点。”

几句话，堵的度笙根本无法应答。

初酒人已经往外面走去了。

那日看过初酒动手，度笙知道她身手了得。

自己，完全不是她的对手，也无法跟过去。因为去了，只是累赘和拖累。

看着初酒的背影，度笙心底无比复杂。

他张张口，到底还是将她叫住了：“你……”

初酒回过头，疑惑地歪了下脑袋：“怎么。”

度笙神色复杂地在她身上扫过，初酒身上，穿了件粉糯的湖纱裙，腰间的带子，还系着流苏。她突然止住了步伐，可摇晃的流苏，还在轻微地晃动着。

有些暗淡的烛火，也遮掩不住她的明媚和美。

度笙开口道：“你好歹，换个夜行衣？”

初酒眉头挑了挑，握住腰间弯刀的刀柄，笑了笑：“对啊，我就是要穿的好看，打扮的好看，连发型都是精心装扮过的。”

“然后过去晃一圈，让有些人睁大狗眼看清楚，我大摇大摆地搞事情，还不能奈我如何！”

嚣张的言语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