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秋想着也觉得有道理,刚缓下来。
就听安春花对那几个壮汉磕头:“各位官爷,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回事。”
“我就是看他可怜,才给带回来养伤的,早知道他得罪了各位官爷,我不管怎么说,也要亲自将人扭送过去,还请各位官爷,饶我们一条命。”
安春花说的哭哭啼啼的。
眼泪鼻涕一齐往下流。
为了活命,甩锅甩的比谁都快,口中还嚷嚷着:“我早就看他,不是个好人,但他是个男的,又威胁我们母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几个壮汉互相交换个眼神。
倒也没太把安春花母女放在眼里。
他们主要的任务,是三皇子。
只要三皇子死了,他们立刻逃脱。到时候,所有的罪证都指向太子,太子这本就不稳的位置,要再松动几分。
他们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别废话,先把人带走。”其中一个为首的人发话,他们抓着齐长轩,就要往外面的马车上塞去。
齐长轩病了几日,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当场一口血吐了出来,沾染了衣衫。
程秋哆哆嗦嗦地看着发生的一切。
她想出言阻止,但壮汉手中拿着的刀,散发出亮锃锃的寒光。
这不是将人权和法律的现代。
她要真的不顾一切冲上去。
恐怕真的连小命,都要交代在这了。
程秋也哭了,哭的不能自已,却不敢大声,怕被那几个壮汉听见,而注意到自己。
整个场面竟然有些诡异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