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秋不止一次疯狂地动念头。
要是没有初酒,残魂肯定随着人的身死而消散。
但她发现,自己找不到机会。
初酒平时独来独往,根本不搭理她。
她也没办法直接下手,就这么一直耗着。忍受着偶尔不太好用的空间,继续从里面拿东西。
而初酒,则在程秋膨胀的差不多的时候。
又去了趟村口,找度家借牛车。
“要去镇上?”苏氏依旧在门口洗衣服,看到初酒,随口问了一句。
初酒的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这次不去镇上,去隔壁村。”
初酒去了一趟回来。
三天之后,就有个混不吝的大汉,带着几个青年男子,围在了安家的门口,为首的大汉,正是程秋的父亲。
安春花和程秋看到程父时,整个人都懵逼住了。
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程父竟然会过来。
他往门口一站,几个侄子和兄弟,围在他身上,被他壮胆造势。安父伸出手来,指着程秋,骂骂咧咧道:“这丫头是我老程家的人,我是她爹,我要带她回家,她必须跟我走。”
程秋看着程父的架势,吓的脸都白了。
她一个劲地往后躲。
怎么也想不明白,好端端的,这具身体的父亲,怎就来要人了?
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正是程父休了安春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