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屿错愕地抬起头来。
一抬头,他就看到女孩一张精致的小脸带着怒意,竖着眉头,狠狠地盯着他看:“在这就在这,说谎干什么?”
她赶出来,就是怕南屿离这辆车太近。
谁知道除了之前那个假司机。
还有没有别的同伙?万一对方追过来呢。
初酒自己大摇大摆地把车停小区门口,没任何害怕的。那些人要是能和她撞上,谁怕谁也真说不准。
但南屿不一样,要是被误伤了。
面对初酒的质问,南屿没有说话。
“问你呢,说慌做什么?”她有些不耐地催促了一遍。
南屿突然站了起来,朝着初酒扑过去,他伸出手,紧紧地抱住她,将她给环绕住,用力之大,连一丝缝隙都无法穿透而过。
少年强撑到此刻的情绪,如同洪水决堤,一起倾泻而下。
滚烫的泪水,顺着他的眼眶跌落下来。
初酒起初是想推开的,推着推着,发现不对劲,南屿的呼吸变得急促中带着几分哽咽。
而她的肩头,也多了些许湿润的意味。
“哎哎哎,你哭什么?”
“我不过就凶了你一下,你至于要哭?”
……
南屿张开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发生痛楚到极致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我应该送你回家的,我应该陪着你的,我犯了大错。”
“还好你没有事,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余生。”
初酒僵硬地站在原地,被他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