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韵如今不算太年轻,可因为被人宠着,越活越回去,神态反而有种小女孩的无忧无虑之感。
她突然冲了过来,紧紧地搂住初酒。
“酒酒,你终于恢复过来了。”
点点温热的液体,从江韵的眼中落了下来,她又委屈又激动,身子迸发出让人无法想象的力道,搂的初酒都有些快要喘不过气来。
“你终于恢复正常打扮了。我快担心死了,却不知道怎么办,也觉得自己好失败。这辈子过的顺风顺水,却没教好自己的女儿……”
她的身子剧烈颤抖。
让人足以感受到,近乎失而复得的喜悦。
初酒有些动容,她动作僵硬地伸出手,在江韵的后背上,轻轻地拍了下,承诺道:“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那样了。”
江韵抱着初酒哭了很久。
等她哭完之后,初酒提起孙长安的名字。
关于情况,初酒描述的很简单。总结概括一下,就是她有个同学的弟弟生病了,最好能让孙长安来主刀。
江韵二话不说拿起手机翻通讯录,找到孙长安,给他打了个电话。
不愧是做了太久霸总小娇妻的人。
江韵和人沟通的方式,已经充满仙气了。
“对,就是那个医院,病人的名字叫南岛,拜托您安排助手,尽快和院方接触,定个时间。”
电话挂断后,初酒听完都有些忍不住吐槽:“这是请人办事的态度?”
“啊?”江韵丝毫没觉得哪里有问题,她话锋一转:“我家的酒酒,真的是越来越善良了,这么有爱心,这么乐于助人。”
初酒的嘴角抽的更厉害:“善良有个锤子用?”
她的眸子有些微冷。
只有善良,恐怕要被人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