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广成在做这一切时,给了沈殊言一个。
我只能帮你到这里的眼神。
初酒当时觉得那眼神奇怪极了。
可她看不明白,也想不明白。
问了宁广成和沈殊言,他们都含糊一声过去。
初酒觉得他们似乎把自己当傻子看了。
不过这些年,有沈殊言在,确实轻松不少。沈殊言也没有做任何伤害她和天峰的事情,初酒觉得十分安心,也就不计较那些细枝末节。
在沈殊言的帮助下,天峰被打理的井井有条。
因为工作需要,他们平日见面的机会很多。
本来初酒觉得很舒心。
直到她的修为,不再增长了。
初酒本人无所谓。
沈殊言却如同疯了一样。
他开始放下所有的事情,只为了寻求各种办法,能让初酒好起来。
初酒的态度却越来越不耐烦了。
“不是天材地宝的问题,总之,不能修炼就是不能修炼,你别白费心思,也别拿这个来烦我了。”
明明是有些暴躁。
可女孩的声音,却有些娇软的韵味。
听得人心头痒痒的。
沈殊言愣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初酒郑重地又强调一遍:“听懂了没有?”
“这是命令,这是我作为天峰峰主,给你下达的命令。”
沈殊言站在那里,外面是纷飞的阳光,可他的面容,却是难言的清冷和沉默。
许久之后,他突然笑着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