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寒捏了捏拳头,啪一下把盖子给合上,眼不见为净!
他有一肚子的话要问,偏偏妹妹不准他刨根问底,再问就是不说了,他又不可能对妹妹动手,这么憋着,差点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
他锤了下桌子,断然拒绝道:“不行,我不同意。”
时安点点头,伸手就要把盒子收起来:“那我去找别人。”
沈时寒手比脑子快,直接按在了盖子上,眉心皱得可以打结了:“你要去找谁?”
时安抿了抿唇,实话实说:“我去问问踪儿,如果他也不肯,我就一个人试试好了,反正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有些不可控而已。”
她需要一个知情人在她昏睡之后排除其他可能,第一时间把她送回道观。
找沈时踪是不可能的,她只是说一说罢了,如果大哥实在不肯,她就一个人试一试,总之到时候,大哥也不会真的袖手旁观。
她双手一摊,十分无赖。
沈时寒额角的青筋按奈不住地跳动了两下,好歹没有气晕过去,“沈时踪的脑子只有一点儿大,能做什么事?怕不是你才同他说完,府上就全知道了!”
他口不择言,竟然当时安的面诋毁起了沈时踪,颇有夸大造谣的嫌疑。
时安没吭声,眼下显然不是反驳的时候,再说沈时踪又不会听到他敬仰的大哥因为气急败坏就妄图抹黑他。
时安只是扁了下嘴,小声道:“谁叫大哥不肯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