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在文渊时,她会觉得他不像个孩子,那时候她只是以为他吃过太多的苦,所以才和其他少年人不一样。
她心口泛着丝丝的疼,牧迟青明明没有说什么,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她却觉得异常难受。
眉心处突然被捻动了下,牧迟青收回指尖,抬了抬唇边,极轻地笑了一声,说道:“所以安安你看,我是分得清男女之情的。”
时安呆呆得看着他,蹙起的眉心被抚平,仿佛还留着对方指尖的温度,几息之后,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轮回之事过于惊世骇俗,她已经忘了之前的事情了,却不曾想牧迟青兜兜转转,只是为了向她证明他的爱意并非少年时的依赖。
牧迟青看着她绯红一片的耳根,心底添了几丝难耐,他道:“安安现在信了吗?”
时安手指蜷起,揪了揪衣摆,她含糊地道:“你以前喜欢过旁人,以后也会喜欢别人的,并不一定非要是我。”
她不会在这个世界待太久,不可能陪他度过这一世的,但好在对方漫长的人生中,会出现各种形形色色之人,陪在他身侧。
心头有丝丝酸涩,她以为那依旧是在心疼小反派轮回了这么多世,却不知是一份名为嫉妒的心情。
衣袖被揉皱在手心,像极了她此刻已然纷乱的心神。
“不会,也未曾。”牧迟青声音响起,他道:“那么多世,我从未对任何人有过片刻的心动,只有安安一个。”
积累了不知几世的情感,在一人身上得到了宣泄,挑剔又高傲的巨龙终于等来了属于他的珠宝。
时安手指蓦然收紧,几乎要把袖口撕破。
她在刚才那一瞬差点就要应下了,但是不行,她还要回家,她不能留在这个世界,家里还有父母朋友等着她回去。
时安兀自挣扎在纠结的情绪中,这一份感情过于深重,她不知道还能如何开口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