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踪不肯:“挂上有什么用,现在天光大亮的,有什么意思,咱们不如玩一局叶子戏再去,正正好。”
沈时敏放下茶:“你自个儿玩吧,我同三姐姐先去茶楼占座。”
两人互掐似的拌了几句嘴,眼见着就要谁也不理谁了,但时安见多了,知道不出半日,两个人就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自动和好的,所以一点儿也没劝。
然后,两个人一齐转过头:“三姐姐你说呢?”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时安掩饰地喝了口甜汤,清了清嗓子道:“确实还早。”
然后便瞧见沈时敏无声控诉的眼神,倒不是不能提早去,而是现在才是早上,太早了一些。
时安努力端水,两边各劝了劝道:“不如上午先玩会儿叶子戏,等用过午膳,就提前去茶楼如何?”
可惜两人正在气头上,仍旧不服,非要争出个一二来。
沈时寒这会儿也吃完了元宵,他刚才来得迟,所以落了一步,汤匙放回碗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沈时敏和沈时踪俱是一惊,态度瞬间来了个大转弯,异口同声道:“就按三姐姐说的来。”
沈时寒这才收回了盯着两人的视线,优哉游哉出门去了,留下两个拍着胸口的弟弟妹妹。
时安抿了下唇,忍住想要上扬的唇角,大哥在家中同辈们心中的威望还真的了不得,称得上是说一不二。
决定好了如何打发时间,便依着这般计划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