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翠同姑娘对视了几眼,而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是您的事呀,姑娘昏睡这么些年,如今大好,这还不算天大的喜事么?”
“外头都说,是老爷从海外请了神医来,还托人打听呢。”烟翠撇了撇嘴,道:“哪有什么神医,要奴婢说,就是菩萨心怜咱们姑娘,不忍心叫姑娘和家中分离。”
时安面皮薄,面颊登时飞上一层粉色,等热意褪开了些,才问道:“皇城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
烟翠点头,笑道:“您回府前都是瞒着的,昨儿沈家的马车从城门进来,就瞒不住了。”
不过,若沈家有心要瞒,这事儿也不会外传,只是老祖宗太高兴,又点了头,这才任由消息传出去的,毕竟是喜事,而且回来的人是沈家正儿八经的嫡出姑娘,自然是要让人知晓的。
烟翠说话不耽误手上的动作,梳好最后一束发丝,对着铜镜比划了下发簪的位置,慢慢儿固定好,“这就成了,姑娘瞧着如何?”
见姑娘点了头,高高兴兴继续方才的话,压着声音道:“这会儿皇上大约也知道了。”
时安表情微滞,“皇上?”
烟翠道:“老爷一早就进宫去了,说是让太医院当值的太医都过来瞧一遍,不然不放心。”说着看了眼窗外,“奴婢估摸着这会儿就回来了,等您用过早膳正好赶上。”
时安:……行叭。
几条街外,宁康王府,外书房,烛火摇晃一夜未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