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盛国使者抵达文渊国都。
两国互礼后,便是正事,盛国这次派特使前来,为的便是接牧迟青回国,因为此事已提前交涉过,文渊皇上并未多加阻拦。
特使原以为第二日便能启程,却没想到牧迟青执意要再等三日,态度异常坚决,他此前在人前一贯表现得极为稳重,因此特使完全没想过这种情况发生。
特使不解:“公子,陛下只给了您十五日,您为何非要在文渊过生辰呢?”
牧迟青:“有些事要办,劳烦使者等一等。”
他态度看似恭敬客气,然而根本没有给旁人劝说的机会,看着牧迟青离开的背影,特使暗暗心惊,想到国公府对这个长孙的态度,十年来几乎不闻不问,不由暗叹,国公府恐怕放弃得太早了。
牧迟青坚决,几位特使轮番劝说下,得到的结果却是一样,所谓收效甚微,最后只能被迫叹上一声:“那就等上三日吧。”
比起一年前,园子里的小院再次变了个样,几乎看不出原貌。
牧迟青站在竹林前,视线从廊下掠过,无人时,他脸上是没有表情的,鸦羽般的眼睫微不可查的抖动了下,看向了别处。
明日就是玄月廿三,玉侯山早在几天前就布置好了,不止是玉侯山,整个文渊国都,只要她出现,他就会知道。
牧迟青的视线细细扫过整个小院,深秋时节却不见萧瑟之意,可见点点生机,只有他自己知道费了心思,只要时安喜欢。
牧迟青闭了闭眼,垂在身侧的手指攢紧,她会来的,他明日就能见到她。
是夜,牧迟青并没有在廊下站立,只是一如往常沐浴更衣,然后睡下,时安喜欢漂亮的人,形容枯槁不在他的计划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