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摘星楼人头攒动,她没瞧见他,少年此刻站在树下练剑。
少年练剑的身影很熟悉。
是江宴蘅……
江宴蘅换了素净的衣裳,少年清瘦挺拔,裹着白色金纹的门服的身姿气势不凡,腰间金白的腰带挂着玉佩还有长穗,墨发随意用银冠束起,舞起剑来白光可纳日月。
他放眼看去像是光风霁月如芝兰玉树的翩翩公子。
若不是他眉宇间还流淌着冰冷阴沉的精芒,裴叶轻还真以为这人是哪来的矜贵公子哥。
察觉到身后有人,他回眸收剑。
江宴蘅很沉得住气,见到她后若无其事,平时要低着头小声问候的少年,尽显跋扈和蛮横。
“裴师姐。”
裴叶轻一听他的语气就感觉到森冷的声线,还有靠近她时那灼热的气息。
她开门见山:“江师弟好兴致,贺师弟到处找你,你却在这里练剑?”
‘江宴蘅’冷冷道:“师姐又何尝不是?”
裴叶轻挑眉,确信站在她面前的少年,不是真正的江宴蘅:“彼此彼此。”
‘江宴蘅’斜倚在树旁,轻蔑笑道:“没想到师姐你的命还挺硬,掉到地穴还能活命。”
昆仑山图腾底下的地穴蛰伏着猛兽,常人根本活不下来,她倒好才过了一夜就活蹦乱跳,还取了麒麟石,该说她命大还是福气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