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时在里面听着她在外面胡诌,心下莞尔。
很快到了休息时,离枝和柳寒时商量想加入镖局的队伍。柳寒时觉得他们二人一个病弱,一个又是姑娘。两个大汉他们都打不过。
离枝:“回头我找机会跟他们套套话。”
柳寒时:“我去!”
“嗯?”
“我去跟他们说,话我还是能说的!”他坐在那懒洋洋的看着她。
离枝潜意识里还觉得自己是那个二十五六岁,在工地被人当女汉子用的打工人,忽略了她现在只是个十四岁的丫头。
有些事还是得让柳寒时去做的,尽管这人连走远一点的路都不能。
“嗯,好,你去说。”
柳寒时观察那边的时候发现那边开饭的时候,小弟会把饭菜先端给一个面容严肃,方头大脸的男子面前。他猜测他可能是镖头。
他回到驴车内,从自己的包里面拿出一个襄着红宝石的金镯子藏在袖中。走到那男子身边。
“这位大哥,可是这镖局的镖头在下有事相商可否借一步说话。”
那男子看着眼前这个皮肤微黑,长得好看的少年道:“我是这威远镖局的二当家,你有什么事?”
“我兄妹二人随大家逃难至此,但在下病体缠身,一路上还得靠小妹照顾,实在是没办法,才想着投靠了镖头带我兄妹二人一同上路。
说着把袖子里的红宝石金镯子漏了出来。
“大哥规矩我懂,只要您同意了这个就是您的。要不是实在没法子,我也不会把母亲留给妹妹唯一的嫁妆给舍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