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过了两个月,离枝看着自己变白了些的皮肤,还有这好像涨了十斤的身材,心下感叹道:不枉自己每天都开小灶啊,果然是马无夜草不肥。
府里的日子挺太平的,只是外面的风声好像不太好。连续两年的大悍灾,百姓颗粒无收各地又有匪患猖獗。离枝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可能要发生点什么。
这天管家突然叫大家在院里集合,说有重要的事情。“离我们清远县一百五十里远的永安镇已经被流民洗劫一空了,流民的后面还有两支正要打仗的军队。军队里听说还混着土匪,没有几日就能到我们清远县了,老爷说想回家逃命的就都家去了吧!”说完老管家也走了。
人群呼啦一下子如鸟兽散,各自都忙着回去收拾行李了。
离枝站在院里,心想不是种田文,也不是宅斗文,它奶奶的竟是个逃荒文!
巧儿看着她不动便喊到“离枝干嘛呢,快回去收拾啊!”
“啊,就来!”
其实她没啥好收拾的,她的东西都在空间里,但总是要做做样子的。
想着总不能晚上逃吧,今晚先住在这吧!明天一早去找她家里人。
心里想着以后就在也见不到那惊艳的少年了,实在是太遗憾了。
第二天清晨,整个柳府都静悄悄的,除了走不动的打更老头。
离枝收拾了包袱也准备出发了,她又想到是不是可以顺手牵羊拿点啥。
在扫荡了库房和厨房后,路过了大少爷的院子,鬼使神差想进去看一看。刚走进屋就看见一个人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