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云错追问道,“难不成你是觉得,你姐姐与三公子天下第一好,谁也不能将他们拆开,所以见了这家伙,想着他是来破坏你姐姐与三公子感情的,看了十分不爽?”
完全被说中的月楼:“……”
看月楼的表情,云错就知道自己一定猜对了,她的神情更为震惊,捂着嘴巴不可思议地说道:“不是吧?三公子那么欠,你竟然还能如此死心塌地地维护他,而不是等着看好戏!”
月楼:“……”
乐亭周将一颗花生米砸到云错的脑袋上,恶狠狠道:“我听得到!你这个臭丫头!”
云错回头做了个鬼脸,跑开了。
尽管云错和月楼的这番对话说得不加掩饰,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了进去,燕梨轻仍没有一点的表现,就好像客栈外的两人与她完全无关似的。
“别乱动。”燕梨轻握住乐亭周的手,在抵达常华城之前,他们曾与一队蒙面人发生了恶战,乐亭周这家伙打架打上头,人家都撤退了,他非得单枪匹马地追着对方打了十里地,回来的时候手臂上就多了一道口子,伤得不深,但让燕梨轻气了很久。
如今这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余下很浅的一道痕迹,燕梨轻很不高兴,从北煜那儿拿了药,誓要这疤痕一点也不能留下。
其他人不懂得燕梨轻究竟为什么对这么小的一道伤口如此上心,只有她自己才明白,她现在有多见不得乐亭周受伤。
照例擦好药之后,燕梨轻没有松开乐亭周的手,她的视线落在那疤痕上,久久不曾挪开。
乐亭周凑近,呼吸落在她的脸颊上,他说道:“我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