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来的北煜好像意识到了燕梨轻要问他什么,他死死地咬着下唇,仿佛燕梨轻要是敢强迫他说半个字, 他就咬舌自尽。
他偏过头去, 一脸的宁死不屈。
他这模样让燕梨轻的心里不由升起一股罪恶感, 就好像她把人绑来这里是要强行纳对方为妾似的, 燕梨轻确信自己是很正直的, 是北煜自己不对劲。
“你摆那副表情干什么?”燕梨轻疑惑道, “弄得好像我强抢良家夫男一样。”
北煜还没来得及反应,身旁的“妲己”就不乐意了,“你要强抢良家夫男?还是我给你抢来的?!”
燕梨轻又往“妲己”的嘴里塞了一块桃子,“乖,坐好,我有你一个就够了。”
北煜:“…………”
乐亭周倒是乖乖坐好了,北煜反而挣扎了起来,“放开我,我还有事要忙。”
“你……”燕梨轻刚说了一个字,就被人打断。
乐亭周一副“我是最得宠的我谁也不怕奉劝你不要不识相”的祸水模样,“你有什么事能比得上我家梨轻问的话还重要?!”
这句话引得北煜嘴角抽动了两下,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多半是无语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