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亭周心疼地抱着燕梨轻,主动地伸出了手臂,让她咬住,一开始燕梨轻还残存着理智拒绝,后来就完全失控,疼得受不了,咬住了乐亭周的胳膊。
很快,乐亭周的手臂就被燕梨轻咬破了一个口子,他一声也不吭,只再一次询问系统。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她的痛苦?
系统的答复是没有。
乐亭周心急如焚,却没有一点的办法,慌乱之中,他找到了一瓶止疼药,在喂燕梨轻吃下之前,带着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信任询问系统一声:这个药能喂她吃下吗?
系统检查了一下,能吃是能吃,但估计作用不大。
乐亭周果断喂燕梨轻吃下,然而就如系统所说,效果约等于无,燕梨轻疼到已经没力气咬他了。
“等我回来,很快。”乐亭周替她擦去额头上的汗,连外衣也来不及披上,赤着脚就冲到隔壁屋,敲响了余老的房门,“师父!”
被硬生生吵醒的余老面色铁青地打开了门,正要破口大骂,就瞧见了乐亭周惊慌失措的苍白脸色,骂意就这么被憋回去了,“发生什么事了?”
“梨轻中了毒,疼痛不止,师父您救过我的命,也请帮梨轻诊治诊治吧。”乐亭周说罢,就要跪下。
余老及时扶住了他,“行了,别整那些没用的,带我去看看。”
等到了乐亭周的房间,余老没有半分迟疑,开始给燕梨轻把脉,但那脉象实在古怪,就连余老也诊不出来她究竟中的是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