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这篮花的时候,燕梨轻有些意外,随后忍不住笑了。正当她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乐亭周忽然朝她伸出了手指,他摁住了她上扬的嘴角,“你笑起来很好看,不要一直不开心,好吗?”
“是不是如果我想起一切,就能知道你不开心的理由了?”
“说不定你想起一切之后,会陪着我不开心。”燕梨轻故意道,她很想知道乐亭周在听到这句话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乐亭周坚定地摇了摇头,“不会。”
“哦?你就那么肯定?”
乐亭周“嗯”了一声,“因为能见到你,就是件很开心的事。”
“你现在对我说了那么多的甜言蜜语,就不怕你想起一切后,发现我是你的仇人?”燕梨轻好奇地问道,她承认她有时的想法很邪恶,在这样恶意的假设下,如果乐亭周能给予她正向的、肯定的回答,她会感到非常满足。
“没关系。”乐亭周道,“你哄哄我就行了,我很好哄的。”
确实很好哄。
光是牵手、拥抱,就够这人高兴很久了。
先前乐亭周向她说了那么多次想要以身相许,她都没有答应,那时有诸多顾虑,不能答应。如今想要答应,却又隔了太多的事情。
她仍是南行烽名义上的义女,一旦南行舟被定罪,难保不会牵连到她。而她要是和乐亭周成婚了,对于乐家来说更是无妄之灾。
还好乐家的人没答应,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