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亭周为难地看向余老,恭恭敬敬地说道:“师父,这毕竟是我的妻子,为了找到我,她吃了很多的苦。如今我们二人相见,情难自禁是不可避免的,您又何至于说如此重话?”
余老:“……”
他奶奶的,他哪个字说得重了?!
余老气冲冲地走了,走到一半又回头指着乐亭周的鼻子骂,“小兔崽子!赶紧滚来练剑!你媳妇现在跑不了!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该演的也演了,想气的人也气到了,燕梨轻果断站直,“快去练习吧,我正好功课还没写完。”
“好。”乐亭周点头,摸了摸燕梨轻的头,伏在她耳边低声道了一句,“我爱你。”
旋即跑开。
直过了好一会儿,燕梨轻才反应过来,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酥麻麻的,她看向乐亭周所在的方向,心情很好地扬起了嘴角。
【事实证明,不值钱的人,失了忆还是一样不值钱。】
-他很值钱。
燕梨轻一字一顿反驳道。
系统懂了,不值钱的其实是它。
燕梨轻回到屋内,拿起自己的书,正要离开时,倏然停下脚步,她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药瓶,里面有北煜为她研制的解药。
效果并不是很好,她还是会感觉到疼,并且每个月都得服用,她走得急,现在身上只剩三颗,只够她撑三个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