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又顺从。
南行舟不在意她性情上的转变,只是觉得这样的燕梨轻,让他感到很舒心,他觉得燕梨轻本来就该是这样的,也只有这样,才使她更接近北应风的样子。
这个冬天,燕梨轻一直都很乖巧。阿慎不时为她带来外界的消息,南行舟手上有账本的事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刺杀南行舟的力量又多了一股。
按理来说,南行舟应该感到紧张才是,但他没有,他不仅毫无紧张感,竟还向外界发布了一则消息——他要娶燕梨轻为妻。
疯了。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南行舟疯了。
而他的疯不仅在举动上,更在棋局上。又是一局结束,南行舟全程激进,与其说是下棋,倒不如说是在发疯。
燕梨轻盯着棋局看了一会儿,竟从这盘棋局中,看到南行舟宁愿暴露行踪让全天下人来杀他,也要与燕梨轻成婚的心。
这人已经到了癫狂的地步。
而这也是第一次,南行舟下完棋后没有立即离开,他只痴迷地看着燕梨轻的脸,仿佛这一刻出现在他面前的人是北应风而不是燕梨轻。
这几个月以来,是他最开心的日子。
南行舟下意识地朝她伸出了手,想要抚摸她的脸庞,燕梨轻往后一躲,避开了南行舟伸来的手。而他却只是大笑道:“太像了,太像了,你如今这番模样,与她实在相像极了。”
他又看向燕梨轻的衣着,现下她的打扮皆遵循了他的吩咐,“她最爱青色,你穿上这身很有她的韵味。”
“你宣告天下,要与我成婚,就不怕他们杀上门来?”燕梨轻压制着内心的厌恶,好不让自己逃开,触怒南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