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亭周拥着燕梨轻,听闻她的哭声,几乎要心疼死。他不敢想象自己要是真的回不来,燕梨轻该有多担心,可同时他又很庆幸,庆幸自己将燕梨轻带回这里来,今时今日若不是有燕梨轻在,他可能真的要死在缚魂索之下。
他轻轻地拍打着燕梨轻的后背,柔声地道着歉,希望燕梨轻能够原谅他,“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了。师姐,这次是我不小心,不会再有下次了。”
燕梨轻只是哭着,没有回应的力气,凡是她想要开口,就全是哭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有多久。
只知道在这期间,乐亭周始终以温柔到了极点的声音在安慰着她。
明明乐亭周才是该受到安慰的那个人。
最后,她哭到累了,整个人趴在乐亭周的怀里,大脑是空白的一片。她很少与男子有这般亲密的接触,十岁时认识了九岁的乐亭周,便一直将他视作初见时的那个小孩,而如今的乐亭周却是轻轻松松地将她揽在怀里,他的手也比她的手要大上许多。
燕梨轻紧紧地抓着乐亭周的手腕,指尖下,是乐亭周跳动的脉搏,同时也是他活着的证明。她声音有些哑,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差点回不来了?”
乐亭周想撒谎,可事实早已很明显,他撒了谎也没办法使燕梨轻相信,只得很轻地“嗯”了一声,好像只要他说得足够小声,就能掩盖掉那一切的艰险。
但很快,他又补充了一句,“是师姐救了我。”
燕梨轻看向他,“我不是在做无用功,对吗?”
“对。”乐亭周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擦去燕梨轻脸上的泪痕,“如果没有师姐的坚持,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好好地待在这。你不是在做无用功,你帮了我很大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