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家的鸡蛋,也是带给你的。”
“还有我的!我的!”
“我家的玉米可甜了!”
“……”
楼下顿时吵吵闹闹的一片,但大家都很有礼貌地和燕梨轻保持着距离,没有冲过来。
乐亭周就站在燕梨轻身侧,将楼下的一切看在眼里,那些人看起来很热情,好像恨不得把北应风对他们的恩惠,全都给回到燕梨轻的身上似的。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燕梨轻的动作。
可他在燕梨轻的神色里看到的不是感动,而是害怕。没人知道燕梨轻此刻的想法是什么,连乐亭周也不例外,但他知道燕梨轻的反应和南行烽一定脱离不了干系。
乐亭周顾不得其他,主动地握住了燕梨轻的手,燕梨轻的手有点冷,但好在他的手很暖,可以为燕梨轻驱散寒意,他压低了声音,用着只有他和燕梨轻能听到的声音对她说道:“师姐,我会保护好你的。”
一霎那间,燕梨轻神情里的害怕消失了。她看了乐亭周一眼,任由乐亭周拉着她的手,带着她到楼下去,乐亭周代替她向众人道了谢,为她做了一切她不想做的回应。
这人游刃有余地和他们交谈着,只收下了一部分食物,剩下的便说服大家带了回去,这场对话里没有人感到不快,燕梨轻所要做的也只是不时点个头就好。
等到众人散去,此地又只剩下了他们俩和许伯三个人。许伯带他们到后院打了水洗脸,乐亭周借用厨房给自己和燕梨轻做好了早餐,还顺手给许伯也做了一份,很快就以厨艺俘获了许伯的心,把他昨晚拱白菜的事情忘了。
吃饱喝足之后,乐亭周本想独自收拾,但许伯以他是客人为理由拒绝让他独揽,二人争论不休,谁也不肯让谁,在院子里抢着干活。可怜乐亭周要一边抢活,还要一边照顾这个行动不便的老人。
燕梨轻本来没打算旁观的,结果她一开口就遭到了两位的强烈反对,更过分的是乐亭周居然推着她到椅子上坐下,然后拿过一个干净的瓷碗放在燕梨轻的脑袋上,叮嘱道:“不许用手拿,不许把碗摔碎,知道吗?”
说完之后,又继续跑回去和许伯抢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