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伯说到这里,目光变得有些怅然,北棠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她原本也该像她的姐姐那般,嫁人生子,过过平常日子,会有可爱的子女,也许他们还会唤他一声许爷爷。
可惜小棠离开得早,他再也见不到北棠嫁为人妇,子孙满堂了。
“你叫做什么名字?”许伯望向燕梨轻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疼惜。
仅凭这三言两语,燕梨轻无法对面前的这个老人放下戒心,她犹豫着,最后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名字,她回答道:“燕婷周。”
乐亭周:“???”
有那么一瞬间,乐亭周很认真地思考起一个问题来,如果燕梨轻叫做燕婷周,那他该叫什么?
但很遗憾的是,另外两位的心思一门都在燕梨轻身上,根本不在乎乐亭周姓甚名谁。
许伯看着燕梨轻那张与北棠十分相似的脸,忍不住回忆起更多过往来,他说了很多以前的事。
北煜坐在一旁,始终静静地听着。
燕梨轻对这位传说中的姨母并没有什么印象,她们可能从来都没有见过一面,许伯口中描述的那些事情、那个人于她而言实在太陌生,以至于她除了茫然就是茫然。
许伯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问道:“你父母如何?”
燕梨轻答道:“他们在我五岁时就死了。”
“十三年前,也正是北……谷主死的那一年。”
许伯和北煜皆是一怔,乐亭周趁机又悄悄地握住了燕梨轻的手。许伯懊恼道:“抱歉,我……我不知道。那这些年你过得如何?”
燕梨轻默了默,答:“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