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梨轻依稀能听见对方和同伴说这里没人。
-这就是你说的安全?
【对啊,只碰上了自己人,不是很安全吗?】
燕梨轻从它的话里捕捉到了一个重点——“自己人”,自己人还趁火打劫?
她转头向乐亭周求证道:“方才那人是谁?”
“他是我安插在乐亭书身边的细作。”乐亭周坦荡荡地回答道,仿佛他口中所说之人不是什么细作,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仆。
燕梨轻:“……你和你哥的感情真好。”
好得都不像是一个爹生的。
“那是自然。”乐亭周真诚一笑,“我可安排了十多个呢。”
燕梨轻一时哽住,“但既然是你的人,又怎么会吩咐几句都要塞钱?”
“他们认钱不认人,谁给的钱多就听谁的,不过你放心,我给他们的钱都是从乐亭书那儿拿来的,我不亏。”
燕梨轻再次刷新了对这两兄弟的认知,“可他们既然认钱,你就不担心背地里其实乐亭书给的更多?”
乐亭周胸有成竹道:“没事,以乐亭书的智商,他想不到这层。”
“真是亲兄弟。”燕梨轻评价道,随后她低头看向直到此时还交握着的他们的手,觉得时间有些久了,而且乐亭周安排的细作随时都有返回的可能性,他们是不是该松手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