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颠簸,尽管一路上燕梨轻在他的怀里睡着过几次,但都睡得不太踏实。乐亭周明白她也很累,所以说了这样一番话。
燕梨轻应了一声,没真打算让乐亭周来守后半夜。见乐亭周睡着,燕梨轻将目光落到了燃烧的火堆上,火舌吞噬着木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他们身处郊外的一片树林里,周遭一片寂静,在这般寂静的衬托之下,偶尔响起的虫鸣显得格外清晰。
燕梨轻抱着膝盖,眼神里映着火光,夏日的夜晚少了几分酷热,但也并未完全凉爽下来,烤火烤得久了,便觉得有些燥热。
她往后挪了挪,和乐亭周处在了同一条水平线上,他们几乎要靠在一起。
火光随着夜晚的微风轻轻晃动,燕梨轻借着这点光,仔细地打量起了乐亭周的眉眼。
这人同小时候比起来,模样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脸上的稚气褪了许多,保留下来的那部分,让他看起来有十足的少年感。
她最近回忆起了小时候发生过的许多事,大部分是关于她和乐亭周的,这么一梳理,她才发现,乐亭周对她的好从小时候起就一直存在着了。
南行舟刚收乐亭周为徒时,她对这位小师弟是很欢喜,心想着自己在第五峰终于能有个伴了。
她那时候才十岁,脑子里能装下的事,不是吃就是玩。第五峰的山角下有一条小溪,南行舟每隔两年都会买来鱼苗放入溪中,渐渐小溪中的鱼越来越多。
她常常背着南行舟偷偷地去那小溪里抓鱼玩,既不是想吃,也不是想将鱼抓回山上养,她只是想玩水,抓鱼也是乐趣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