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燕梨轻以为这人是在她和南行舟之中为难着该相信谁的时候,乐亭周小心翼翼地发出邀请,“你回去唐家,有可能还会遇到危险,要不然……在我这睡下?”
燕梨轻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
很快,她的脸颊就一阵发烫。斥责乐亭周道:“乐亭周你!不知羞耻!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如何能与你独处一室!”
乐亭周低下头小声嘀咕道:“我们现在不就是独处一室吗……”
燕梨轻的脸更加烫了,迈开步子就要离开房间,却在路过乐亭周之际,被后者攥住了手腕。
“松手!”燕梨轻喝道。
只是乐亭周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他站起身来,将燕梨轻一把揽入自己的怀里,其实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燕梨轻这会已经没有危险了。
可当燕梨轻说出“南行舟”三个字的时候,想要把她留下的念头就愈发强烈。
在他怀里的燕梨轻没有挣扎。
乐亭周没有去想这个问题,他脑子被太多有的没的塞满了,以至于未察觉到燕梨轻的顺从。
其实燕梨轻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没有推开乐亭周,对方只是说了一句要她留下来一起睡,甚至可能只是很单纯地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她就脸红心跳,如今抱在一起,反而平静了下来。
当她听到乐亭周胸膛传来的心跳声时,莫名觉得自己要是推开他,他会很难过,这直觉来得很奇怪,就像是不管乐亭周如何易容,她都总是能一眼看穿一样奇怪。
乐亭周松开了手,结束了这个拥抱,他低头看着燕梨轻的眼睛,“师姐,对不起,我没有想要冒犯你的意思。你别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