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对很多事感到不理解,不理解他们为什么非要插手你们的感情,也不理解你们为什么仅凭着爱情,就强撑至此不肯服输。”
唐韵抬眸看着燕梨轻,“你喜欢过一个人吗?”
“自然。”燕梨轻不假思索地回道,“我曾经很珍视我的妹妹,和我的义父,甚至是连一向待我非常不好的师尊,我都心存期盼。”
可无一例外,他们都辜负了她。
燕梨轻曾经以为亲情是最牢不可破的东西,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比亲情更难能珍贵,事实上到了如今她也是这么想的,至于南行烽对她做的一切,她归咎于他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
没有那一层关系在,他们之间的亲情便是虚浮于空,并非牢不可破的,那东西甚至只轻轻一触,就会支离破碎。
“那只能称得上是亲情,而绝非是爱情。”见燕梨轻是真的困惑,而不是想要借此来劝说她放手,唐韵稍稍有所松懈,“当你真正喜欢过一个人,并且发现这个人值得你的喜欢,再要割舍,就宛如将心脏硬生生剖下来一样。”
“怀远没错,我也没错,所以我不觉得我们的爱情应该要为亲情让步。”唐韵坚定地说道,“真正犯下错误的,是他们。是他们计较每一次得失,是他们不肯各退一步,仍凭那‘火’在两家中间烧下去,明明从一开始就能和平解决的事,就因为他们的贪婪与可笑的尊严,从而愈演愈烈。”
“我绝不妥协,一是因为我相信怀远不会辜负我,二是因为就算没有我们二人,就算他们之间的恩怨继续延续下去,一定也还会有第二个‘唐韵’,第二个‘赵怀远’。”
燕梨轻从唐韵的一番话里好像抓住了什么,但是要看清楚,却总有一团雾挡在跟前。她忽然问道:“那你现在,想他吗?”
她不问还好,一问出来,唐韵的眼泪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对方用袖口去擦拭眼泪,结果反而越擦越多,最后止不住地抽泣了起来,边哭边道:“我……特别特别想他。”
原来喜欢一个人,会因为见不到面,而特别想对方,燕梨轻心道。
于是她又道:“如果你信任我的话,可以写信交给我,我帮你传到赵怀远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