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页

旁边的乐亭周竖起书本,低下头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燕梨轻抬手,一给了乐亭周一拳,“笑什么笑!”

“胡说八道!”南行舟道,“乐亭周,你学过《曲礼》,那就由你来告诉你师姐,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若是你答不出,你师姐今日就跪着上课!”

燕梨轻蹙眉,南行舟这招挑拨离间真是用得直白,乐亭周答错了就要体罚她,乐亭周答对了就证明了乐亭周强而她弱。

不管对还是错,“她”都要讨厌乐亭周。

乐亭周抬眸看着她,用眼神问道:一起跪?好浪漫。

燕梨轻用眼神警告他道:敢答错我掐死你,你爱跪你自己跪。

乐亭周收到她传来的信号,笑了一声。

南行舟冷声斥道:“你们还要眉来眼去到什么时候?”

乐亭周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回答道:“禀师尊,此话的意思是若想做大丈夫那样的人,坐姿应如尸那般端正,站姿应如祭祀时那般恭敬,身子不可倾斜,避免被人以为在偷听。”

南行舟满意地点头,正准备夸一夸乐亭周,然后贬一贬燕梨轻,就听见燕梨轻半捂着唇,惊讶而仰慕地说道:“哇!师弟你好厉害啊!你怎么什么都会?果然学习这事还是打小就开始才好,不像我,过了学习的大好年纪,到了如今看什么,都像是天书。”

燕梨轻瞥了一眼南行舟,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慌慌张张地解释道:“我没有说师尊你不好的意思,你虽然待我不好,会打人骂人,会不给我饭吃,会使唤我做这做哪,但你在梨轻的心里,永远永远都是那个长着人脸怀揣着一颗动物般纯真的心,那个人面兽心的好师尊!”

南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