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燕梨轻摆出一副害怕的模样,“那里面简直是一座城,藏着很多赌徒。梨轻进到里面看了看情况,见到一个奴很可怜,便将他救了出来,离开典川之前,我又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去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燕梨轻看着南行烽的眼神,“义父,我想救他们。”
“地下赌坊……”南行烽沉思片刻,“此事定然没有那么简单,这样,为父会派人跟进这个赌坊,你就无需操心,切记勿要和此赌坊沾染关系,免得惹上祸事,知道吗?”
燕梨轻乖巧点头,“梨轻知道了。”
她又就着南烟雨的事和南行烽讨论了一番,最后万般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回第五峰山顶去。
她和乐亭周到山顶的时候,南行舟就坐在院子里,不知道是不是燕梨轻的错觉,她总觉得南行舟好像精心打扮过一番。
对方穿上了崭新的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简约又不失华贵的发冠,偶尔有风吹来,花瓣便飘落在他的衣袂上。
燕梨轻:“……”
有病吧这人?
燕梨轻转头对着乐亭周说道:“我太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你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