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好之后,燕梨轻将信折好,交还到月楼的手里,并嘱咐他一定要在她离开之后才能拆开。
月楼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小心翼翼地收好那封信,有些怅然若失。
他就这样和燕梨轻道了别。
第二天清晨,一辆马车停在客栈的大门前,月楼从楼上往下看,一位他未见过的中年男人示意燕梨轻上车,乐亭周也紧跟其后。
他又将目光落在了马车后面,骑马而行的林榆身上,这人像是意识到要回家了,整个人都容光焕发的。
在马车出发之前,燕梨轻挑起马车的帘子,视线停留在了月楼的身上,她朝他挥了挥手,是在道别。
月楼咬着唇,抑着心里的愤怒和感伤,也同样地抬起手来,和燕梨轻道别。
马车逐渐驶远,直到彻底地消失在了月楼的眼前。
燕梨轻收回了视线。
驶来典川时,一路有乐亭周与南烟雨吵吵闹闹,开始时并未觉得有什么,可现在没了南烟雨,又和月楼作了告别,整个人都觉得空空的。
马车穿过长长的街道,驶离典川城门,耳边尽是车轱辘转动的声音。乐亭周安静地坐在一旁,靠着马车内壁睡下了。
燕梨轻盯着他的睡颜,发了好一会的愣。
【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乐亭周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唔……】系统难得收敛了对乐亭周那莫虚有的“敌意”,认真地评价道,【他是个很固执的人,一旦认定某件事,无论发生什么,都改变不了他的想法。】
-你好像很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