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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是有了这个猜测,燕梨轻仍然是想不通,这个世上温柔善良的姑娘很多,比她漂亮的也不是没有,为什么是她?为什么非得是她?

难道乐亭周就喜欢对其他人温柔但是对他很粗鲁,动不动就是扇巴掌拧耳朵踢一脚,他享受这种粗鲁,也享受那种看得到但得不到的温柔……?

这似乎听起来精神不是很正常。

燕梨轻一言难尽地看着乐亭周,心想她现在剩下的银子,确实不够乐亭周用来治病的。

燕梨轻怜爱地摸了一下乐亭周的头,“乖啊,师弟。”

虽然她这师弟家世好、相貌佳、天赋出众,但架不住他脑子有病啊,这样一看,也没什么好嫉妒的了。

乐亭周:“?”

不过也就是这时,乐亭周注意到了另一边摆放着的一封信。刚才他不在的时间里,燕梨轻好像已经写好了给南行烽的回信。

燕梨轻的目光顺着乐亭周的视线望了过去,为他解释道:“掌门来信,催促我们回似空山。”

“那师姐你是如何打算的?”乐亭周问道。

“明日便启程。”

燕梨轻写好了回信,打算今日便交给他人带回似空山,向南行烽表明她的“善解人意”。

她要继续乖巧,南行烽才会放一放风筝的线。要是现在就跑了,非但拿不到解药,南行烽还会派人追寻她至天涯海角。

离囚禁一事还有两年,她没必要现在就暴露自己。

“你好好收拾行李,晚些和我一起去租辆马车,一会儿我让人去传话给林榆和井言,让他们也尽快结束手头的事情。”燕梨轻嘱咐好这事之后,又忍不住停顿了一下,在这件事里,唯一不好安置的,就是月楼。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和月楼告别。

也不知道这次分别之后,月楼会不会就此忘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