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奴场内有规定,上场前可解开手脚的镣铐,但脖子上的铁圈不可解开,上场前可选定武器,可携带暗器,也可携带毒药。
狸猫从来不带武器,也不曾使用暗器和毒药,他单凭赤手空拳,就能把对方打得嗷嗷乱叫、跪地求饶。
这人在南区共参与了一百场战斗,最高次数的,他一天与十人争斗,无一败绩。在那段时间里,赌场以狸猫为卖点,在客人之中大肆宣扬狸猫“不败战奴”的事迹,引得众人纷纷带奴与之一战。
虽然狸猫偶尔也会受伤,但比起他的对手来说,那些伤简直称不上是伤。
月楼最后道:“狸猫打人狠,下手重,深知不将对方打趴下,那么趴下的人就将是他。往往与之对战的,没有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但与其他斗奴不同的是,狸猫从不取人性命,若是察觉对方再无反抗之心,他便会就此罢手。”
“那些输于狸猫的奴主,往往对狸猫恨之入骨,甚至不惜花上大价钱,也想让狸猫易主。而那些输给狸猫的奴,大多心服口服。”
说到这儿,他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他也想一睹狸猫的风采,只可惜他们同为笼中囚,除非落入同一主人家,否则见面的可能性极低,月楼感叹道:“像他这样厉害的人,不该是个奴。”
依月楼想,狸猫应该有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在那样一个肮脏的地方,当一只供人玩乐的蛐蛐儿。
燕梨轻看月楼这失落的模样,险些就想要告诉他真相,但末了还是狠下心忍住了。
她不忍心破坏月楼心目中狸猫的高大形象,更不忍心告诉月楼,狸猫其实就是刚才坐你旁边抢你饭吃、阴阳怪气对你说话的家伙。
“也许他有别的隐情吧。”燕梨轻安慰月楼道,知道乐亭周没在地下赌坊吃什么亏,燕梨轻也就放心了。
只是想到这人带着他的一身“轻伤”在自己面前晃晃悠悠,而被他打到动弹不得的人正躺在床上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望着房梁无声落泪,她实在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