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原书中乐亭周没有在拍卖台公然暴露自己的身份,更没有说自己是乐亭书。那人不知晓,所以才敢私下里抢人。】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乐亭周为什么恰好直接报出了一百二十两,又为什么成交的时候,那主持要称呼乐亭周为‘乐二公子’?
-这都是书里没有的剧情。
【……】
【呃,我也不知道。可能因为书里和他一起来的人是南烟雨,而他又比较不顾南烟雨的死活吧?】
燕梨轻把自己兑换好的五十两银票塞进乐亭周的手里,忽然很认真地思考起一个问题来——这本书里只有她是重生的吗,会不会乐亭周也是?
近来,乐亭周的行事确实怪异。
单拿“特别亲近她”这一点来说,燕梨轻就总十分不解,可她回忆前世,又实在没找到什么使得乐亭周亲近她的理由。
……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忘了?
在她思考的功夫,乐亭周已经交好了钱,领着月楼回来了,他向燕梨轻展示了一下自己身后稍显破烂的月楼,若有所思地说道:“你有没有觉得……我好像是领着我们的孩子回来的慈祥的老父亲?”
燕梨轻:“?”
月楼:“?”
黑豹:“?”
-你今晨说的有道理,他确实疯了。
【你还剩十五两,要不大发慈悲给他治下脑子?】
-他的病看起来很严重,十五两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