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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梨轻守在一旁,看着陈老大夫为乐亭周把脉,她看着陈老大夫的表情,试图从那其中知晓乐亭周的伤情究竟如何。

但陈老大夫没什么表情,他安静地为乐亭周把了脉之后,又命一旁的弟子去拿药来,给乐亭周上药。

乐亭周自然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脱了衣服,他被带到了屏风后。从开药方,到上药,整个过程下来,几个人就像是哑巴一样只字不提。

最后还是燕梨轻没忍住,向陈老大夫询问道:“陈老先生,乐亭周他伤情如何?”

陈老大夫答道:“没什么事,养养便能好。”

燕梨轻松了一口气。

恰逢这时,南烟雨正好洗完了碗进来,陈老大夫这话不偏不倚地正巧落进南烟雨的耳朵里,她甩了一个白眼给乐亭周。

原先有一个乐亭周,燕梨轻倒还能向陈老大夫发出请求,询问是否能让乐亭周留下。但现在又多了个南烟雨,燕梨轻是无论如何都问不出口了的。

没人出来打杂还拖着两个随时都要吵起来的拖油瓶。

在南烟雨快要忍不住开口讽刺乐亭周之前,燕梨轻及时开口道:“烟雨,你来得正好,就由你负责送乐亭周回去罢。”

她又看向乐亭周,“你有伤在身,就别在外晃荡了。”

南烟雨:“……”

乐亭周:“……”

两人难得有默契,异口同声道:“我不……”

燕梨轻简明扼要道:“滚。”

两人:“……”

在燕梨轻的注视下,南烟雨不情不愿地扶起乐亭周,乐亭周则是皱紧眉头往外走。